Beestela

【立正】【农廷】花花世界(5)abo 完结

神仙搞rps了我的妈 写的太好了

旖: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占tag删)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贝贝,我们离婚吧。”


“如果我挂断了,你就别再打了。”


“我不喜欢小孩子。”


“灵超不在,我搬到客房去住。”


……


朱正廷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医院很安静,但是他耳边却充斥着这些话语。


 


“你平静一下。”头发斑白的老医生说道。


“我很平静。”朱正廷应道。


老医生抬起头看着他。就在刚刚,这个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这是一个很听话的病人,配合着医院的每一个流程,如果不是他的脸色惨白,眼圈泛红的话,他会相信他的这句谎话。


 


“那我们准备开始了。”医生说。


可那人只是躺在那里,不曾应他,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


 


“阴天不许吃冰激凌。”


“我是很生气,我看到他欺负你,很生气。”


“不知道底细的人,我怎么会往家带呢?”


“因为他是你弟弟呀。”


 


那些话是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你说的。


 


陈立农,要离婚的人是你,厚着脸皮住在我家的人也是你。处处为我着想的人是你,可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的人也是你。汗流浃背找了我一整晚的人是你,白天和别人在一起的人也是你。说要保护我的人是你,可一直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那些不知名的工具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医生走上前来,说了一句放松,然后轻轻地解开朱正廷的外套。


塑胶的手套在肌肤上划过,明明带着医生的体温,却像一把锐利的刀,让朱正廷觉得冰凉。


 


头顶的灯有点亮,似乎有点像那天早上的太阳。


那个人对着太阳说,“我会一直守着你的,我保证。”


 


突然,朱正廷按住医生的手,“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


 


也许是夺门而出,又或许可以叫做落荒而逃。


 


老医生摇摇头,对旁边的助手说道:“走吧,下班了。”


“不等他吗?”


老医生笑了笑,“每一个这么说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


 


天已经黑了,整个医院像是一个在暗夜中运转着的,没有温度的机器。它没有伤害我,但我只想逃离。


朱正廷戴上了口罩,因为他甚至怕遇到刚刚的医生,再将他带回手术室。


这里的灯光让我觉得刺眼,这里的味道让我觉得难闻,这里一个又一个相同的隔间让我觉得头晕目眩,我不知道我想要去做什么,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呆在这里,也许这是我的想法,也许是我身体里另外一个人的想法,我能感觉得到,这里让他害怕。


我怎么能把气撒在你身上呢?宝宝,我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回家。


 


朱正廷走出医院,他心里乱成一团,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想开车回家。环顾四周,等一辆出租车。


路口,有一辆空车,看到朱正廷的招手,司机向这边转弯。出租车的车灯像一个扇形扫过路口,而就在车灯晃过的那一刹那,朱正廷想,宝宝,我可能真的是累了,不然为什么看那个人那么像爸爸。


不光身高像,长的像,连笑起来都一模一样。


他现在,正在一棵高高地柳树下,对着那个朱正廷曾经见过的omega开心的笑着,甚至,他还将那人抱起来,转了一个圈。


仅仅一墙之隔,宝宝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在和别人亲亲我我吗?


陈立农,你可真好……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集中了起来,连手指都在颤抖,朱正廷说,宝宝,一会儿,你把眼睛闭上。


 


出租车到了,司机把车停在了朱正廷的面前,虽然被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司机想,这真是他见过最美的omega。


朱正廷弯腰道:“师傅,您等我一下。”


 


出租车司机在医院门口拉了一辈子的客人,生离死别都算见惯了,可是今天的一幕,依旧令他吃惊。


那个貌美的omega向路口的两个人走去,黑夜让司机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司机看得到,当那个omega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高个子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朱正廷步履平稳地走了回来,优雅地仿佛刚刚只是去参加了一个舞会,他红着眼睛却依旧不失礼貌地对司机说:“师傅,我们走。”


司机想,他要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不仅是他见过最美的omega,还是他见过最帅的omega。


上车后,朱正廷摘下了口罩,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面具和保护色,坐在汽车的后座,他失声哭泣。


司机开车,路过那两个人的时候,专门注意了一下。


小个子的人很着急,但是那个高个子的男人躺在地上,却似乎在笑。


 


“你这人,被打了还笑,跟我进来我帮你包扎一下。”小个子的人说。


那个男人却从地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被打了的半边脸,看着开走的出租车温柔地说,“不用了,是他。”


 


陈立农握着方向盘,以守护者的姿态远远的跟着前面的那辆出租车。


那车里载着的,是他的爱人,他的孩子,是他的整个世界。


 


路在暗夜里蜿蜒向前,就像他们之间的情愫,隐秘而曲折。


 


贝贝,你现在在哭吗?


傻子,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呢?你都不知道我从多久之前就爱上了你。


 


落花有意时,总怨水不留情,殊不知早在春还未到时,是流水先动了心。


 


贝贝,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和李希侃分手吗?因为就在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你了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好互不干涉的,可是你在我旁边来来去去,我就是没有办法不注意到你,有时候你对我歪头一笑,我的心脏就会在那一瞬间忘了去跳。


 


刚刚和你结婚的时候,朋友告诉我,你是一个玩咖。


我冷笑着说,那多好啊,反正外人不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可是结婚之后,我渐渐的发现,他们,都看错了你。


 


我是一个流浪者,却于万千沙砾里,恰好遇到了一颗琉璃,内外明澈,何其幸运。


 


我向来不避讳我的内心,我爱上了你。我希望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让你可以在这个花花世界里自由的飞来飞去。但是,我高估了自己,我终究还是一个俗人,当爱意逐渐累积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占有欲。


 


我和李希侃分手之后,便过上了天天回家的日子。我陪你一起吃饭诳街看电影,就像一对还在上学的小情侣。你会在过山车上尖叫,会在鬼屋里死死的抓着我,会在看电影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我冷血,会在看到喜欢的毛绒玩具时就一股脑的买下来,不管家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好几个一样的。那段日子,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开心,那是与肉体刺激不同的,精神上的放松和快乐。我发现原来那些被我无数次嫌弃的又蠢又无聊的事,换个人做,居然不失有趣。


 


但即使这样,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是白纸上溅到的墨汁,雪地里踩下的脚印。纵然你刻意不去留意,但是也终究无法回避。


范丞丞他们的存在就是如此,让我无法回避。


你是浪漫而多情的,这是我爱你的起因,却也是我烦恼的根结。


 


还记得那次,你被陌生omega纠缠的时候,你说绿帽子这个词,是所有男人的雷区。当时我不以为意,后来,我自食其果。


 


你开心的和我告别去赴别人的约会的时候,你喝到半醉接我电话含糊不清的时候,我等到半夜你却没有回家的时候,你看不到那个隐藏在微笑下的另一个我。


 


在很多个凌晨,我会点起一根烟。有一次,在轻烟飘起时,我突发奇想的关上了窗户,似乎想把它关在家里,但是梦醒之后,那烟味还终究是散去了。身边的枕头依旧空空荡荡,我明白,我留不住它,也留不住你。


 


你迷迷糊糊地回来,软软地抱着我的脖子说,“好累哦,以后晚上再也不要出去了。”


我抱起你放到床上,“好啊,那就不要出去了。”


你点点头,睡着了。但我知道,你也不过是随口答应。


你的手机响着,新接收的消息让屏幕变亮,他们问你:宝贝,到家了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以保证不会把你吵醒。但其实,我更想把它直接从楼上扔下去。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这句话是我先说的,却也是我先破例的。


我终究还是做不到啊。你是我的唯一,我却是你的几分之一,这样不平等的关系,让我在很多个晚上辗转反侧,不得解脱。贝贝,怎么办啊,你只是蜻蜓点水,我却已经泥足深陷了。




其实我并非感觉不到你在慢慢的相处中越来越在意我,并非不知道你对我们的婚姻已经没有了排斥的态度,但是,这是不够的,我想要的远远比这多得多。


 


一个流浪者最害怕的不是失去水和食物,而是被一个地方纠缠住脚步。


而更残忍的是,当他宁愿放弃流浪在此驻足的时候,这里却依然没有给他一个家该有的温度。


 


林彦俊对我说:报应。


 


林彦俊是我的表哥,就像我不够了解你的家庭一样,你也不知道我这个表哥的存在。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林彦俊和他学医的爱人回国前夕,虽然我们两个从小性格就不合,但是作为他在国内为数不多的亲人,在他回国之前我还是要去为他前后打点。所以那段时间我总要在下班之后,去一些别的地方,见一些别的人。那天,越洋电话的信号格外不好,我听不清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于是,我对你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就是那一个手势,让我在你脸上见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或许是在意。或许是吃醋。但总归,是不悦的。那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或许,那是我开启你的世界的第一把钥匙吗?


 


就像我对灵超说的,如果一条路不通,那么就换一条走。那时,我还是一个胜负欲颇重的捕猎者,我想,既然按部就班的生活让我无法更近一步,那么不妨以退为进,换一种方法赌一把。


如果赌赢了,自然最好。


不幸赌输了,也不过是在心头剜下一块肉去。


时间长了,总会结痂。也好过我们现在的关系,若即若离不上不下。


 


我向来不是个心软的人,对人如此,对己如此。


 


情人节的那天,避孕套就在我的包里放着,我只是不想那么快拿出来,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同意了。果然,你对我总还是有些不同的。那天,是我们认识以来度过的最酣畅淋漓的一个夜晚,你看我的眼神,你吻我的力度,你的不经收敛的叫声,还有兴奋时不自觉划过眼角的泪珠,无一不在告诉我你爱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爱人,从灵魂到肉体。但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很贪婪,我要的不是你爱我,而是你只爱我。


那天,注定是疯狂的,因为那是赌局开始的地方,我想,就算我最后输的一败涂地,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最重的痕迹。


如果花注定要凋谢,我会选择在它盛放的一刹那,以冰浇灭。


所以当你浑身上下带着我的印记,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息的时候,我对你说:


贝贝,我们离婚吧。


 


趁乱,就要下剂猛药。


 


我骗你说我有了新的爱人,你的介怀是我赌局开始时唯一的筹码,恰好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工作最忙的一段日子,有时候甚至都不在国内。而每天忙碌到见不到人的事实,反而成了这个辅助这个谎言的最好证据。


离婚的那天,是我抽空回国来办的。


哪里有什么和新恋人的约会,只不过是要去赶飞机罢了。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那里还是白天,开不完的会让我几次挂掉了你的电话。想来正好可以圆那个谎,所以也就没有再打回去。而且,何尝不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呢?别人帮你找的房子,别人帮你搬的家。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的生活丝毫没差。


 


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你,可是你几次三番的挂掉了,我知道,我是惹你生气了。本想着直接去找你的,却没想到半路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是他的爱人尤长靖打的,那个小小的omega在国外的时候是学医的,回国之后就调进了医院工作。


他说:“农农,你上次说你们家那位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问:“怎么了?”


“我们这前几天有个病人好像和他同名。”


联想起你前几天给我打电话,我的心差点跌入冰窖。


但下一秒,又欣喜若狂,他说:“他怀孕了。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


 


我告诉你我下班再去看你,实际上我去医院了。


在医院里,我高兴的像个傻子。这是我的孩子,无论是时间,还是那通没有接到的电话,还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都确信,这就是我的孩子。


在这世界上,有一个小东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我血脉相连。只是这么想着,就足以让我开心到疯掉。


 


但是紧接着,我就被泼了一盆凉水,尤长靖说,你不要这个孩子。


 


你看,终究还是你略胜一筹。短短几分钟,因为你,我从天堂到地狱走了几个轮回。


 


为什么不要他呢?是因为我没有接你的电话你说的气话,还是因为你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累赘,本来就不想要他。如果我接了那个电话,你是会开心的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是只是通知我,你要打掉他。


 


就像是薛定谔的猫,我没有打开那个盒子,没有接通那个电话,所以我永远不知道答案。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大,顺手给尤长靖披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


我远远的跟着你走了进去,一群alpha在你身边说着荤话,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护住了你。


从背后抱住你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保护的不仅仅是我的爱人,还有我的孩子。那时,幸福仿佛有了实体,它正被我圈在怀里。


 


在车上,你问我怎么在医院,我知道你看到我了。我说他感冒了。


我故意的。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态度。


可尤长靖的电话却来的过分及时,我没有必要向他解释这些来龙去脉,更何况你还在旁边,于是我只敷衍的说,我回公司了。当我转回头,试图从你的目光里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你的神情已经一片淡然,似乎根本不曾在意。


我想,也许我真的对你无足轻重。


 


送灵超回去之后,你冷漠地叫我离开,但我怎么可能离开呢?你在这,孩子在这,你叫我离开,我去哪里啊?


 


我仗着灵超的不知情,强行占有着一个家人的身份。不瞒你说,这样无赖的事我曾是不屑去做的。但是这次,我觉得值得。因为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你没有去和别人约会,没有沾上别人的气味,没有在家里放着其他人送你的东西。我每天回家之后,一开门就可以看到你和孩子。没有人知道,这种曾经被我嗤之以鼻的中年男人的生活,如今有多么让我珍惜。


 


我每天问你想吃什么,去外面买了几次,却总觉得不干净。想起来尤长靖倒是个会做饭的,于是便天天跑到他家去学。当那两个家伙终于被我的炒辣椒熏到流泪的时候,林彦俊捂着鼻子骂我,“你反正学会了,就不能回你家去做啊,正好还能让他感动一下。”


我说:“我怕熏着他。”


“那你就不怕熏着我们?”


“不怕。”我很坦荡。


林彦俊总还是不会把我赶出去的,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狠狠地嘀咕,“你等着,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喜欢吃辣椒,等生出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混世魔王,折腾不死你。”


 


想象着他给我描述的画面,我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但是心里却越发的沉,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看到这个画面。


 


这些天,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会因为灵超的一个动作吓得后退,会因为他叫你做云里前桥而不知所措,会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宝宝的存在而不肯换上薄衣服。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爱他,所以保护他。还是因为想要在你放弃他的时候,少一些麻烦,才故意这样隐瞒他。


就是那一个电话的错过,让我站在了路中央,看着向两个相反方向疾驰的列车不知所措。


我问我自己是不是后悔了?也是,也不是。


因为如果最后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那么至少我为自己多争取了几个月的虚假快乐。


 


那就这样吧,你终究会作出一个决定,而我只需要在等待的同时保护好你。


我会在灵超撞向你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扶你,会在他起哄的时候为你解围,会在你被热出细汗之前为你早早地起床打开空调。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孩子的存在,那我就帮你瞒下来。


我要你毫无负担的去做选择,即使这个孩子的存在对我来说那么有利,我也不会利用他来拴住你,我爱的就是你的自由,哪怕代价是我的骨肉。


 


我们的关系,就像是清晨小草上的最后一滴露水,饱满地悬挂在纤细的草尖,不知何时会落下来。


 


最终打破平衡的,是那个令人焦急的夜晚。


 


那天,我回家没有看到你,你的手机关机,天快黑了,你能去那里呢。我知道,你是不会带着宝宝去外面疯的,无论你要不要他。你骨子里是那样一个充满了善意和爱意的人,你不会做这种事。可是,你去哪了呢?


我慌了,我开始到处去找你。我脑子里甚至闪现出一些不好的想法,好多天前看到的治安新闻在我脑海里轮番浮现。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我因别人的安危感到害怕。


 


尤长靖给我打电话说,放心,你没有去医院。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是我当时甚至想开口骂他。什么叫放心,你没有去医院?我现在宁愿你是在医院里。因为相比于孩子,我更怕你会出事。


 


我从晚上八点找到了凌晨三点,终于,我在一家咖啡馆的窗口看到你,你知道那一刻,我差点卸力到跪下。


 


看着缩成一团在椅子上睡着的你,我想,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哪里还有什么赌局,我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我背着你,你软软的趴在我肩上,我怕你睡过去,怕你感冒,我和你说,无论你在那里都要记着给我打电话,可是毫无征兆的,你哭了。


“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接”。


你哭着说出了这句话,就像初春的河水终于破了冰,就像夏季的第一声蝉鸣,就像我们面前这个还未升起的太阳,在黑暗里撕出一道白光。


我第一次看到了面具下真正的你。


 


我突然想起,为什么我说我现在靠得住,你却并不开心。为什么我说我喜欢我爱的人生的孩子,你却转身就睡。为什么那天你问我换路走了吗,我说换了,可第二天我看到你的枕头湿了一片。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要做你的依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爱你生的孩子。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放弃了灯红酒绿,换了一条路去和你好好的生活。


原来,你全都会错了意。


 


我们真是两个傻子,曾经万花丛中过都游刃有余,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人,却翻来覆去看不清心意。


我们为彼此摘下了花花翅膀,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探索着爱对方,却没想到这并非我们所擅长。所以短短的一段路,让我们走的跌跌撞撞。


 


 


 


 


我把你抱回卧室的时候,我想我干了一件蠢事,因为就在我下班之后,出门寻你之前,我刚刚把我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客房。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从来不知道,每天晚上你固执地穿着厚睡衣热出一身细汗,却还哼哼唧唧的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对我来说都过分煎熬,而我也不想看着因为我的存在,你和宝宝相互委屈。所以不管是为了你,还是孩子,还是我自己,我都在灵超离开的第一时间选择搬了出去。


只是这个时间,赶得太巧。我当然不能当着你的面再搬回去,可我又怕你想多,怕你难过。所以我每天变着花样的哄着你,用我所有的行动告诉你,我爱你。


爱真是让人变得小心翼翼。


 


后来的那几天,我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和你说清楚,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感觉就好像是拿积木去造一座房子,眼看着房子搭建的已经和你想象中越来越像,虽然你明知道中间有几块错了,却也不敢贸然去将它换下来。


 


我想起最开始林彦俊问过我,说我用尤长靖骗你,不怕你伤心吗?那个时候,我还自信满满的告诉他说,怕猎物受伤的猎人,是永远不会成功的。然而现在,我却完完全全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那个面不改色的说出我们离婚吧的我,现在就连一句,我知道宝宝的存在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都要反复思量,不知如何开口。


你爱上了我,我又何尝不是越陷越深呢。


 


昨天,你说你想吃鱼,今天我拿着三种不同的鱼站在林彦俊家门口的时候,他们俩看着我头都大了。


林彦俊拍着我的肩膀说,都一个多礼拜了,你居然还没说明白。要是以前跟个随便什么人,一个礼拜,你床都不知道上了几次了。你呀,算是完了。


尤长靖说,你小心夜长梦多。


 


尤长靖真的是个乌鸦嘴。


当我拿着鱼开车回家的时候,木子洋给我打来电话,他问:“你们两个吵架了?”


我说没有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他:“你问灵超,家里固话是多少。”


他说了一串数字,和通话记录里的一模一样。


 


我马上回家找你,你不在,车也不在。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真奇怪,我当时心突然空了,没有任何情绪和想法,我脑子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我怕你疼。


 


最后,是尤长靖跑出来把我喊回神的。他说,你没有手术。


上帝送了我一个礼物,在我已经做好失去的准备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收回。


喜出望外。


或许是我太兴奋了,我激动地把尤长靖抱了起来,却没想到正好被你看到了。


我赶紧开车去追你,尤长靖慌忙在我身后叮嘱道,你今天不要刺激他。


 


你看,上帝是诚心在捉弄我了,许是他觉得我这么一个浪荡的家伙,就这样轻易地就诱拐了他的天使,他亏大了。所以他总是在不情不愿地给了我一个糖后,又忿忿不平地扇我一个巴掌。


 


可那又怎样,我将仙子拐下了凡,终归还是我赚。


 


 


朱正廷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发誓要和陈立农一刀两断,但没想到回家之后,看到桌子上的鱼汤,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掉。


混蛋。


朱正廷回卧室,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手机响了,朱正廷拿起来,是陈立农的消息,他说


——贝贝,我今天被人打了。


朱正廷不想回他,可过了半天,心里还是憋屈的难受,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两个字:活该。


对方不接话,接着发来一句


——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王八蛋,这种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朱正廷想着,觉得又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今天风大,晚上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楼上的灯已经关了,陈立农在车里坐着,以为朱正廷睡了。


 


过了好久,手机突然亮了,朱正廷问


——你还疼吗?


一股暖流从陈立农心上淌过,他看着黑着灯的窗口,笑得无比温柔


——不疼了。


你都没舍得用劲,我怎么会疼呢。


陈立农问


——要我回去陪你吗?


——我今晚有人陪了。


我的贝贝,又在赌气了。


陈立农说


——他怎么样?


朱正廷说


——比你年轻,比你听话,比你爱我。


 


又过了很久,陈立农问


——还没睡吗?


他是希望朱正廷没有回这条消息的,可是过了一会,手机亮了


——恩。


——我陪你聊天吧,好吗?


我舍不得看你在晚上睡不着折磨自己,想着你可能还在哭,我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他睡了。


你就是还在哭,还怕我听出来。


陈立农说


——那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就好。


 


陈立农的电话打过去,朱正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他在电话里说:


“贝贝,你不是说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你睡吧。”


缓缓地歌声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陈立农的嗓音是有些低沉的,带着一点点信号的杂音,就像是古旧阁楼上那老式唱片机里的歌曲,一字一句都带着斑驳的痕迹。


刚开始听到他唱歌的时候,朱正廷哭的更厉害了,即使刻意的压着,电话那边都还是能听到轻轻的抽泣,把陈立农的一颗心揉得皱皱巴巴。但是他的歌声没有停,它就像一双温暖的手,笼罩在他的周围,小心翼翼地抚平他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朱正廷终于平静了下来,缓缓地进入梦乡。


轻轻的歌声混合着今晚的月光,悄悄地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而陈立农唱了一个晚上,直到朱正廷的手机耗光电量。


 


第二天,朱正廷是疼醒的。


肚子疼。


记忆和几个月前的那天重合,同样是在床上,同样是肚子疼,这次远没有上次疼得厉害,可是却远比上次让朱正廷感到害怕。


宝宝,你怎么了?


我昨天是走得太急,哭得太凶,但你不要被我吓走好不好?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好慌啊。硬撑着起来,却发现手机已经关了机。


怎么办,宝宝,我该怎么办。


 


他想站起来,可是肚子一揪一揪地疼,让他不敢乱动。可是不站起来又能怎样呢?他联系不到别人,没人会来找他。


慌乱间,他摸到了手机的充电线,正准备插上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妈妈和灵超都不在,通讯录里除了陈立农早就没有了其他人,可是陈立农……陈立农他……


朱正廷想着,便没了气力,咬着嘴唇靠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已经早上九点了,陈立农在车里坐着,一夜都没有合眼。朱正廷还没有出门,甚至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他还在睡吗?陈立农想。


抬头看,家里依然安静。


安静的让他有点不踏实。


 


“贝贝,你起床了吗?”楼下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朱正廷以为自己听错了。


“贝贝?”


真的是他!


朱正廷从床上坐起来,“陈立农!”他的声音是颤的,叫的陈立农瞬间就心慌了。


“怎么了?”陈立农冲进卧室,看到床上的朱正廷抱护着肚子,脸色惨白。


“那里不舒服?来抱着我,我们下楼。”陈立农上前去起朱正廷就往外走。


“陈立农,我……孩子……”朱正廷被陈立农抱在怀里,肚子还在疼,他慌得要命,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陈立农跑的飞快,一边低声安慰他说,“我都知道。”


你……知道?


朱正廷来不及细想这前因后果,但是他说他知道,就像漂泊在海里的人突然有了依靠,他的情绪终于可以不经收敛的外放,他抓着陈立农带着哭腔:“我好怕啊。”


“不怕,我在呢,没事的啊。”


陈立农快步把人抱上车,往医院开。


“万一……万一……”朱正廷坐在车上,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死死的攥着陈立农的衣角。


“没有万一。”陈立农眼睛盯着前方,车开的飞快。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一听这句话朱正廷的眼眶就红了,攥着他衣服的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哭着骂他:“你又骗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骗我。”


“我没有骗你。”陈立农说,“朱正廷,你听我说,虽然我知道现在你并不相信,但是我爱你,真的爱你,只爱你。”


“我说过我会一直守着你。一直,就是一辈子,无关任何人无关任何事的一辈子。我把我的余生都许给你了。你收下它,好吗?”


 


车飞快的向前驶去,它上面载着的并非是一个病人,并非是一对爱侣,它所承载的,是一个家庭,一个真正的家庭,一个历经了无数猜测与磨炼后终于完整坚韧的家庭。


 


夏季的故事总带着喧嚣,那略带甜味的风吹来,就连医院都可以变得热闹。


林彦俊回国以后,总喜欢带着成语来说话,而他对那个爱吃辣椒的孩子的评价,除了混世魔王,还有福大命大。


林彦俊赶到医院去的时候,朱正廷在病房里还没醒,而尤长靖说陈立农已经被叫出去骂了两个来回了。


林彦俊表示不解,尤长靖说,你自己去看看。


 


“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昨天哭着从手术台上跑掉,今天又被气到差点流产,产科的老大夫从心里认定了这孩子的爸爸不是个东西。


而陈立农的重点却没有在这,朱正廷和宝宝的平安让他大松了口气,精神上的突然放松让他根本不去注意别人说了什么。忽然他听外人说他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嘴角竟不自觉的上扬。


老大夫本是来教育他的,见他居然还在笑,气得血压差点没飙高,“那是你的孩子啊,你能不能对他们关心一点!”


我的孩子。陈立农没控制住,又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你这个人!我、我对你无话可说!”


一个气得跳脚,另一个却自顾自的傻笑。


Crazy


林彦俊扶额。


 


而陈立农和老大夫纠缠的结果,就是当朱正廷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尤长靖。


在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他气的差点把手上的点滴拔了。


“农……弟弟刚刚出去了,马上就回来。”尤长靖说。


“弟、弟弟?”


 


夏天,医院的窗前被蝉鸣声席卷,这注定不是宁静的一天。


“出去!”


纵使陈立农一进去就关上了门,这句话却还是从门缝里溜了出来。


“都几天了?”靠在医院的走廊,林彦俊说。


尤长靖摊开手,笑着摇摇头。


“你看,我就说了,坦白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那怎么办?”


林彦俊耸耸肩笑道:“自己的人,哄着呗,还能怎么办?”


探头从玻璃窗看,里面的地上一片狼藉,林彦俊勾起嘴角,“好哄。”


“嗯?”


“摔枕头不摔花瓶,好哄。”


林彦俊和尤长靖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着离开了。


 


刚刚走没两步,从拐角窜出一个黑影,尤长靖吓了一大跳,被林彦俊拉进了怀里。


“洋哥,你快点!听到了吗!我要当舅舅了!”那人跑到前面,跳着向身后打招呼。


一个高高的男人从后面悠悠地走出来,笑道,“你慢点,陈立农说你再这么横冲直撞地对你哥,他就找你导员谈一谈你和你那几个 alpha发小逃课出去玩的事。”


“啊?那你怎么说的?”


“我同意啊”


“哼!”


 


爱情,就像是一阵清凉的风,只是从你身边经过,就已经钻进了每一个角落。当你不知不觉的勾起了微笑,甜意就挂上了你的嘴角。


 






那天,阳光正好,风也正好,两只蝴蝶翩翩的落在窗框,抖抖翅膀,微风与花香纠缠出醉人的芬芳。


 


那个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画面美的仿佛装裱好的画像。


贝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个人,他比我年轻,比我听话。


但是我保证,我会比他更爱你。


所以,带着他,嫁给我吧。


 


这世上充满阳光,也不乏风浪,我于无垠的时间和空间里终与你相遇,从此之后,无论世事如何,风景怎样,我终会与你相依,不离不弃。



【坤廷】强拆联盟了解一下(甜/一发完)

太可爱了吧

乌云快走开:





时间线错乱


涉及微量权贵农靖





奶破森除了Justin和朱正廷的几位成员最近都躲着范丞丞走。


因为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逮着人就发小卡片。




『强拆联盟了解一下』






01.




“这是个什么联盟?”


小鬼一听到联盟这种词就很兴奋。




这也是范丞丞第一个找上他的原因。




毕竟他们rapper……


就是很喜欢搞一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组织。




强拆联盟。


顾名思义,一个强拆团内“大势CP”的联盟。




范丞丞指着他粗劣制图的小卡片,解释给王琳凯听。




王琳凯的热情在一看见CP两个字母时瞬间熄灭。


“兄弟,再见。”




在这个团里,他和任何一个人的组合都没有姓名。




“重点不是CP是强拆。”


范丞丞恨不得把小卡片怼他脸上,“作为团内唯一单身鬼,你没有点仇CP心理吗?”




怎么没有?


当然有了。




他王琳凯,在这个团里对CP过敏。




范丞丞:“这就对了,我们联盟的宗旨就是——让大势CP闭门歇业。”




这个听上去有点刺激。


王琳凯:“那你准备怎么搞?”




范丞丞郑重其事地掏出手机,“首先我们要选择一个树大招风的CP下手,比如贾正。我觉得你可以去勾搭一下朱正廷,然后……”




“哎哎哎不对吧?”


王琳凯打断他,“团里最大势的不是异坤吗?”




真当他CP过敏就不关注CP榜吗?




王琳凯的捣蛋宗旨就是擒贼先擒王,要干就要干票最大的。


“我觉得还是从异坤下手比较好。”




范丞丞:“喂……”




王琳凯:“我现在就去找子异聊一聊。”


他说到做到,风风火火地就冲去找王子异了。




范丞丞:“………”




不是top1就不配被强拆吗?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感受到了贾正的威胁……


就很bad。






02.




范丞丞在练习室里找到了做声乐练习的尤长靖和陈立农。




『强拆联盟了解一下』




“我能采访你一下吗?”


被范丞丞塞完卡片之后,尤长靖手握成拳举到他嘴边,“搞这么一个破联盟,你的动机是什么?”




姜还是老的辣。




1902年老姜尤长靖一语中的。




范丞丞支支吾吾,“就,就觉得好玩啊。”




“NONONO,”尤长靖眯眼摇头,“我觉得事情不可能辣么简单,你肯定有鬼。”




乐华的私人恩怨,他一个香蕉的掺和什么。




尤长靖把他赶了出去。




范丞丞郁闷地想挠墙。




为什么成年人都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真实复杂?


大家是不热爱单纯这种品质了吗?




就很bad。






03.




然而还没等范丞丞挠墙,陈立农却一步三回头地从练习室里出来了。




“哎你刚刚说那个强拆联盟吼,我觉得我挺感兴趣的哎……”




范丞丞的眼睛一下亮了,感动地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强拆联盟了解一下』




还是他们未成年xxj有共同语言。




范丞丞:“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拿贾正开刀,然后你去……”


陈立农:“等等等等。”




范丞丞:“?”




陈立农有些为难地皱眉,“我觉得应该从比较弱一点的官推CP下手哎。”




比较……弱一点的……


官推CP?




范丞丞懵逼:“So?”




陈立农往后指了指练习室,笑得人畜无害,“我觉得应该从长得俊开始啦。”




“………”




陈立农哼着Rumors走了。




范丞丞发现了。


就算是未成年,也不一定都是xxj。




有些未成年的心机之深沉,简直令人发指。




为什么要以他的联盟为避风港打自己的小算盘?


不能有点大局观吗?




就很bad。






04.




除了贾正两个当事人,奶破森就只剩下蔡徐坤没被发小卡片了。




蔡徐坤是他们老大。


眼里只有专业只有作品只有舞台。




范丞丞很担心自己把小卡片一递,就会被盘问——


“最近闲了是不是”


“歌词都记住了是不是”


“走位都练熟了是不是”


“加练要不要”




不是。


不要。




很可怕。




范丞丞在蔡徐坤房间门口纠结地绕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把自己的“强拆联盟”小卡片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范丞丞觉得自己耳濡目染温州人的精明,现在也有点开窍了。




从门缝里塞进去,蔡徐坤要是不感兴趣大概就直接当广告扔垃圾桶,想算账也找不到他。


要是感兴趣……




“咔嚓——”


躲在角落里,范丞丞看见蔡徐坤开门了。




手里还拿着自己那张小卡片。




揣摩了一下蔡徐坤的表情,范丞丞觉得自己有戏。




“老大。”


他凑了过去。




蔡徐坤双指夹着卡片,偏头看他,“你搞的鬼?”




范丞丞讪讪地笑。




『强拆联盟了解一下』




“联盟有几个人了?”


蔡徐坤似笑非笑。




范丞丞委屈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虽然有三个人。


但剩下两个压根和他不是同一个战线。




范丞丞:“老大,我们联盟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首领。”


既然开口问了,那应该是感兴趣了?




蔡徐坤走回房间,然后当着范丞丞的面把卡片扔进垃圾桶。


“最近闲了是不是?”




“……”


范丞丞觉得自己还是不太了解蔡徐坤。




“歌词都记住了是不是?”


“走位都练熟了是不是?”


“加练要不要?”




“不了不了。”


范丞丞吓得转头就跑。




然而蔡徐坤却又叫住了他。


“回来。”




大概今晚得练舞练到猝死了。


范丞丞硬着头皮走回去。




蔡徐坤双手插兜半靠着墙,“要我加入联盟也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




范丞丞有点懵:“啊?”


他果然不了解蔡徐坤。




蔡徐坤:“既然是有组织的行动,那就得有策略。”


蔡徐坤:“第一个强拆的目标很重要。”


蔡徐坤:“不能选太大势的,但也不能选榜十以外的。”




范丞丞:“emmm,我觉得……”




蔡徐坤:“贾正吧。”




范丞丞:“??????”




蔡徐坤:“就从强拆贾正开始。”




万万没想到。


整个奶破森和他范丞丞心最齐的竟然是蔡徐坤。




就很……good。


very very good。






05.




强拆联盟终于成立了。


他们的口号是——


一天拆一家,造福你我他。




四个成员都各自确定了攻略对象。




王琳凯选择了异坤线,从王子异下手。


陈立农选择了长得俊线,从尤长靖下手。




蔡徐坤和范丞丞联合强拆贾正。


然而谁攻略谁……




其实范丞丞在狂喜之后还担心过。




蔡徐坤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加入这个联盟?为什么还选择从贾正下手?


这思路像是copy了他的脑子。




“老大你有什么计划吗?”


范丞丞忐忑地问。




蔡徐坤这次倒显得不那么强势,“你觉得呢?”




范丞丞试探性地提出建议,“我觉得皇权富贵营业起来比较容易一点。”




蔡徐坤想了想,“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一拍即合。






06.




在接下来的分组拍摄里,强拆联盟各司其职,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王琳凯和王子异成功组成父子局。


陈立农虽然没能强拆成功,但至少挤进那一组,把花路之旅变成了三人游。




就剩下王炸四个人。




已经一脚跨过了胜利的门槛。




朱正廷和Justin的关系,是在决赛上发表感言都会特意cue对方的关系,是总能默认住一间房的关系,是让贾正女孩横着走的关系。




所以赶在两个人又要下意识组队前,范丞丞一个劲朝蔡徐坤使眼色。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大你看看我啊!


——大哥你怎么能装的这么云淡风轻……




范丞丞当然是斗不过蔡徐坤的。




“我要和Justin一组!”


一咬牙,他强行往前迈了一步插足贾正。




朱正廷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一组就一组,你鬼叫什么?”




“……我不想和坤哥一组。”


范丞丞瞥了眼蔡徐坤,小声说。




朱正廷愣了愣。




他们奶破森,队长虽然不是蔡徐坤,但负责舞台的一直都是这位center。


平常监督练舞什么的,非常严格还非常有耐心。




范丞丞一直都对他又爱又怵。




……xxj就是xxj。


朱正廷想。




还是得他这个哥哥出来把控全局。




都是一个团的,一定得相亲相爱不是吗?




“那我就和坤坤一组。”


朱正廷反应了0.5秒,立刻走向蔡徐坤。




为了表现一个团的亲热,他甚至挽住了蔡徐坤的手,朝xxj组合叫嚣,“谁要和你们这群皮娃子一起。”




范丞丞眼皮抽了抽。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蔡徐坤那个上扬的嘴角是在笑。






07.




蔡徐坤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但朱正廷是。




一路上,尽管蔡徐坤偶尔才搭几句话,但朱正廷依然从昨天逛街买了什么一直说到吃了什么。




朱正廷说到口渴才停下。


蔡徐坤把手里的小黄人递给他。




朱正廷灌了几口,才忍不住感慨,“坤坤你真好。要是Justin听我说这些废话肯定会嫌我啰嗦……”




蔡徐坤朝他笑了笑,“我没觉得是废话,我愿意听。”




朱正廷只当他是在说客套话,把小黄人还给他,就自顾自拿着gopro,一边拍他俩同框一边往前走。




如果他有心回看gopro里的录像,就会发现身后的蔡徐坤一直在看他。




蔡徐坤原来以为,有相等的实力,有相似的经历,就意味着会是相似的人。


正如他和朱正廷。




然而他似乎是错的。




没有扶摇直上,只有百炼成钢。


百炼成钢……




百炼成钢。




但怎么会有人,分明骨子里已经刻上了倔强,对外却仍然是那样的柔软和鲜活。




蔡徐坤想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黄人。


突然也有点渴了。






08.




一天的活动下来,强拆联盟获得了阶段性胜利。




相关CP都在排行榜上往前挤了挤。




“老大,你这个营业能力不行啊……和朱正廷都没有什么互动的,你得努力一点。”


蔡徐坤休息时收到了范丞丞的消息。




他直接关掉聊天界面,点开了坤廷超话。




几分钟后。




“我怎么不够努力了?”


蔡徐坤自言自语。




他要是不够努力不够营业,超话里会普天同庆成这样吗?






09.




强拆联盟的计划被乐华三人回国的行程打断了。




临走之前,蔡徐坤单独找到了范丞丞。


“联盟就靠你了。”




范丞丞突然有种天降大任的使命感,郑重其事地点头,“老大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48小时后。


贾正超话一飞冲天。


毕廷超话异军突起。


还有挤进市中心的……丞正超话。




4.26/01:33


范丞丞躺在了蔡徐坤微信黑名单里。






强拆联盟正式解散。



【贾正】昊哥票务(上)

大半夜又被甜齁到了🙉🙉🙉

440_5236:

自己倒卖自己演唱会门票的当红爱豆贾x本命不是小贾的追星男孩正。


1


2


3


4


5


6

超话榜排名靠前不是没有理由的🙉
今天也是被哥哥弟弟tla齁到的一天~

【贾正】悄无声息(一发完)

小甜饼❤️我爱了

芒果兔:

*9000+


*竹马年下


*呜呜最近昊哥好A我好爱


>>>>>


【1】


 


朱正廷看着机场的出租车等候区又是一条长龙,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还好机场里的冷气开得够足,否则这天气一直排队下去迟早得中暑。


 


他回过头看身后的人,那个人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一张旅游地图,低着头一副看得挺认真的样子。


 


“黄明昊。”朱正廷伸出手想去拉他背上的书包,“我帮你拿包吧,看着挺沉的。”


 


结果手还没碰到书包带,就被黄明昊后退一步躲开了:“不用,我自己能背。”


 


朱正廷只能干笑两声,垂下了手。


“行吧,你先排着队,我去趟卫生间。”


 


黄明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就继续翻着自己手上的纸。


 


 


朱正廷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才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


果然现在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了隔阂。


 


黄明昊是自己邻居家的小孩,比自己整整小了六岁。记得朱正廷第一次见到黄明昊的时候,对方还是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子,整个人胖嘟嘟的,坐在木地板上向当时也只有八岁的朱正廷伸着手,一个劲地喊着哥哥。


朱正廷被那几声黏糊糊的哥哥给萌化了,从此就开启了带孩子的人生,把黄明昊当亲弟弟照顾。


黄明昊也很喜欢朱正廷,跟个小尾巴似的,整天都要缠着朱正廷不放,后来甚至还有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看到朱正廷和小区里其他孩子玩在一起就哭丧着一张脸。因此还被妈妈调侃过:“宝宝啊看你那么喜欢正廷哥哥,如果你是个女孩的话,我们就和朱叔叔家定个娃娃亲了,可惜啊。”


 


黄明昊不懂娃娃亲是什么意思,只是小手紧紧攥着朱正廷的袖子,仰着头等着对方把剥好的糖果塞到自己嘴里。


 


从小到大黄明昊都很黏朱正廷,后来他小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朱正廷也拿到了其他城市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分离在所难免,得知朱正廷要长时间离开自己身边去念书了,黄明昊闹腾得不行,还差点哭了出来,扰得大人们都没办法。


 


朱正廷当时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头发,笑着安慰道:“哥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也已经12岁啦,慢慢就得学会成熟懂事了,对吧?我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的啊。”


 


黄明昊嘟着嘴,眼眶还是红红的。好久才闷闷地说了句“嗯”。


 


后来两人就真的几乎见不到面了,除了在过年回家时的家庭聚会上。朱正廷也发现黄明昊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变化也蛮大的,每次看到他只会语气有些疏离地打声招呼“正廷哥”,自己和他聊天开玩笑时也只会没什么表情地简单回应一两句话,完全和小时候两个样子。


 


小孩总是会长大的吧,谁也不可能黏谁一辈子的。朱正廷在心里感叹。


 


朱正廷的专业本就是艺术类,参加了几次舞蹈比赛在那个城市也有了一定人脉,干脆毕业后就留在那儿跟着舞团参加演出。


 


而黄明昊是个头脑挺聪明的孩子,成绩一直很好,跳了两次级,四年后就参加了高考,志愿填的是朱正廷所在城市的一所大学。这个决定让父母都有点措手不及,明明他的成绩可以填更好的学校,但黄明昊脾气也是犟,旁人怎么劝都没辙。


 


最终黄明昊的父母也只能选择妥协,知道朱正廷就在那个城市租了房子,特地联系了他,想着两人互相照应也比较放心一点。


 


朱正廷自然是应允了下来,这不今天就按父母发的航班信息来接黄明昊了。


不过这四年来两人的联系实在不多,即使互加了微信留了电话,忙于学业的两个人也几乎没有什么互动,最多就是点赞个朋友圈罢了。


 


 


所以现在坐在同一辆出租车后座的时候,朱正廷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气氛难免有点尴尬。


 


黄明昊一直低着头刷手机,好像也不打算主动开口说点什么。


 


朱正廷干脆放弃了找话题,侧过头好好地打量了一番这个身高已经长得和自己一般高的邻家弟弟。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看过黄明昊了。视线从那拿着手机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向上移,扫过弯曲的手臂,初显肌肉线条的胳膊,白色T恤的袖口,再到那不可忽略的喉结。


 


果然是长大了。朱正廷看着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和挺立的鼻梁,再一次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这些地方都曾圆润过,还都是稚气的不成熟的。


 


或许是黄明昊察觉到了朱正廷的视线,微微抬了头,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朱正廷只是笑笑,摇摇头移开了视线道:“没事。”


 


 


【2】


 


回到公寓后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公寓不算很大,但客厅厨房浴室都是配备齐全的。朱正廷领黄明昊进了那间多余的客房,他已经事先整理好了床铺,就让黄明昊先收拾一下行李,自己则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其实朱正廷也不怎么会做饭,曾经心血来潮买了食谱想尝试,结果做出来都成了黑暗料理,所以自然不可能在黄明昊面前丢脸了。


 


等黄明昊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朱正廷站在餐桌前准备往两个泡面桶里灌热水。


 


“……这是今晚的晚饭?”黄明昊问。


 


朱正廷抬头看他一眼,带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哎呀今天先将就一下,哥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黄明昊抽了抽嘴角,抢过了朱正廷手里的水壶:“你等等。”


 


他打开冰箱查看了一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厨房,琢磨了一会儿回头对朱正廷道:“别吃泡面了,我来做蛋包饭吧。”


 


朱正廷是完全没想到黄明昊会做饭的,明明对方这染了一头醒目金发和白T破洞裤的造型,怎么看怎么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小少爷。


 


他一愣一愣地看着对方熟练地摊好了蛋皮,将方才出炉的炒饭倒了上去,包好盛入盘子中,还挤了一点番茄酱在上面,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朱正廷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嗯!还挺好吃!”


坐在对面的黄明昊悄悄松了一口气。


 


“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是你来给我做饭,我可得被抽死。”朱正廷嘴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开玩笑,“不过你竟然会做蛋包饭?什么时候学的?”


 


黄明昊低着头用筷子戳着自己的盘子,道:“之前假期里无聊就学了,而且我可不只会蛋包饭,还有很多。”


 


“厉害厉害。”朱正廷笑嘻嘻地向他比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看来我也得好好学习一下了,明明是你哥,只会煮面实在说不过去。”


 


黄明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再开口。


 


他还记得朱正廷去年发的那条朋友圈,照片上朱正廷手里捧着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眼睛里满满的委屈。


【我放弃了!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个会做饭的!!】


 


 


或许只是那个人的无意之言,却被有心人牢牢记了下来。


 


 


 


【3】


 


是什么时候动心了呢?黄明昊自己也不清楚。


从他开始记事起,就整天跟在朱正廷身后了。朱正廷长得好看,又爱笑,当时住在附近的不管是大人和小孩都很喜欢他。黄明昊不过是因为两家长辈关系比较好,所以才成为了朱正廷照顾得最多的小朋友。


 


黄明昊对朱正廷的逐渐蔓延开来的占有欲,从儿时听到对方夸其他小孩子可爱而独自生闷气,变成了到小学时看到女孩子红着脸塞朱正廷情书时不自觉的嫉妒。


 


“正廷哥你喜欢她啊?”10岁的黄明昊指着离开的女生问道。


哼,明明长得还没有正廷哥好看。他心里暗暗生气。


 


朱正廷“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连连摇头:“没有!别乱说!”


 


黄明昊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点:“那你干嘛接她的礼物?”


 


“别人精心准备的,还是得尊重她的心意。”朱正廷牵起小孩的手,“我后面会和她说清楚的。”


 


黄明昊这才喜笑颜开,但马上就被朱正廷一巴掌呼到后脑勺上。


“话说你这小屁孩,小小年纪就把这些挂在嘴边啊!”


 


黄明昊捂着头嘟囔道:“我也不小了啊……”


 


朱正廷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和16岁正猛长个子的自己相比,刚好到腰腹位置。


 


“记得好好吃饭,还有多喝牛奶啊,我们明昊一定要长得比我高才行。”他笑着说道。


 


黄明昊点点头,举起双手大声道:“我会的!我会好好听正廷哥的话!所以正廷哥,一直都要喜欢我好不好?”


 


看着小孩稚气满满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朱正廷觉得实在可爱,伸手揪了揪对方的脸颊。


“放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黄明昊!起床了!快点!”耳边突然炸开的熟悉的声音将黄明昊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朱正廷的脸,和刚才梦境里那个少年的五官逐渐重叠。


 


“快起床吃早饭!我刚买了豆浆和包子回来!”朱正廷说着就直起身走出了房间。


 


黄明昊拍了拍脑袋,清醒了几分,然后才打着哈欠走向浴室。


他已经好久没有梦到小时候的朱正廷了,严格来说,他其实很少梦到对方。除了十几岁的晦涩懵懂的年纪,曾因为朱正廷发在社交平台上的,大学里某个文艺汇演上的独舞,而梦到了他。


梦里的朱正廷依旧穿着台上的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跳完了那段现代舞后,走到他面前,带着近乎蛊惑的笑意轻声唤他的名字。


 


从那时开始,黄明昊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对朱正廷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对哥哥的崇拜和喜欢了。那个人霸占了他整个年少时期,自己对他的执念,早已经根深蒂固,愈演愈烈。


 


可是,他只能将这份心意埋在心底,更不敢在那人面前表现出分毫。然后每天看着朱正廷朋友圈合照里那些陌生的男女,眸色逐渐暗沉。


 


朱正廷终是有了新的社交圈,他无法保证自己永远能够插足对方的人生。他们之间现在所相隔的,不只是六年的岁月,还有好多公里的距离。


 


黄明昊本就是一个特别倔的人,认准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弃。他这些年来就没有想过试着喜欢上别人,然后催促着自己长大的步伐,最后终于成功再次来到了那人身边。


 


不管怎样,待在他身边自己才能安心一点。


 


黄明昊刚走到浴室门口,就看到朱正廷正对着镜子掀开衣服欣赏自己的腹肌。


 


“……”黄明昊已经见怪不怪了,默默将视线从那人白花花的肉体上移开,故作一副嫌弃的表情,“有什么好看的?”


 


朱正廷放下衣服下摆,给黄明昊让出洗漱的空间,然后扮了个鬼脸:“你就是嫉妒哥吧?嫉妒也没用,腹肌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有的。”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同居相处,两个人的关系总算重新熟稔了起来,不过和年幼时不同,现在的黄明昊再也不是那个绝对听话的小孩子了,反而总喜欢和他互怼。


 


黄明昊刷着牙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含糊不清地回了句:“我总会有的。”


 


“难啊。”朱正廷将手放在那人肚子上摸了几下,其实他知道黄明昊有在健身,但还是故意道,“看你这肚子,全是油!”


 


黄明昊因为那人突然上手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很久才吐掉口里的白沫。


“切。”


 


 


吃早饭的时候,黄明昊想起了什么,道:“今天晚上我们乐队有演出,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黄明昊对音乐方面其实挺感兴趣,特别是摇滚类型的,所以和大学里几个朋友组了个业余乐队,担任了贝斯手。


 


朱正廷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喝牛奶,头也没抬:“嗯,最好还是早点回来。”


 


“我们大概七点左右就结束了。”


 


“七点吗?要不你直接来找我吧?”朱正廷放下杯子,跑到客厅里翻了一张名片递给他,“我今晚刚好有舞蹈兴趣班的课,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


 


黄明昊抿了抿下唇,接过名片。


“我可能去不了,乐队肯定要聚餐的。”


 


 


 


【3】


 


朱正廷在一个少儿艺术培训中心当舞蹈老师,舞团没工作的时候就会来上课,他本身就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很容易和孩子们相处。


 


黄明昊看看手里名片上的地址,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一套皮衣,有几分犹豫。这样的造型被那些小孩子的家长看到,是不是不太妥啊?更何况今天为了演出还特地绑了脏辫,估计在家长们看到只会把他当成不良少年。


 


“怎么了昊哥?”乐队的人推了他一把,“走啊,去喝几杯!”


 


黄明昊摆摆手:“不了,今天有事。”


 


“别呀昊哥!我们这可是庆功宴,能有什么事比这重要?女朋友?”


“你可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啊!”


“就是就是!”


马上一群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埋怨起来。


 


最终黄明昊没办法,只好跟着朋友们走了,不忘给朱正廷发了个微信。


“和他们聚餐,就不来找你了。”


 


对面估计开始工作了,很久才回了个:好。


 


黄明昊看了那人的头像半天,才放下手机,兴致缺缺地陪朋友们喝起酒来。


 


 


等黄明昊回到公寓楼下时,看到一片漆黑的某个窗户,愣住了。


他还没回来吗?


 


黄明昊有些担心地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他身后,刺眼的车灯让黄明昊皱起了眉。


 


然后他看到副驾驶座的门被打开,朱正廷走下来拼命向他招手:“黄明昊!”


 


黄明昊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任凭跑过来的人揪着他的脏辫各种惊呼:“哇你这又是什么造型啊!不过还是蛮酷的!”


 


“别乱动。”黄明昊看到车上又走下来一个人,是个挺年轻的男人,打开后座从里面抱出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到了他们面前。


 


“正正。”男人一开口就让黄明昊一下子垮了脸。


你谁啊你?叫这么亲密有事吗?


 


“噢忘了介绍!坤,这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小孩,叫黄明昊,来这儿读大学就和我住一块儿了。”朱正廷放开蹂躏黄明昊头发的手,一一介绍道,“这是我大学的校友,蔡徐坤,他的妹妹在我那儿学跳舞,我之前都不知道小娜是他妹妹啊。”


 


朱正廷笑着摸了摸那个小女孩的头发:“刚才坤来接他妹妹,我们就顺便一起去吃了点宵夜。”


 


黄明昊怎么看这宛如“一家三口”的画面怎么刺眼,什么话都没说,也没理会蔡徐坤的那句“你好”。


 


似乎是看出黄明昊对自己的敌意,蔡徐坤尴尬地笑笑,又面向朱正廷道:“那我就先走了,正正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啊,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明天你们要去干嘛?”


朱正廷拿钥匙开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黄明昊冷不丁地问。


 


“小娜父母都去出差了,可他们幼儿园明天有个亲自活动,必须要两个大人参与,坤就想让我和他一起去。”朱正廷将外衣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这都答应,你看来是想当那小姑娘嫂子啊。”黄明昊坐到沙发上,表情不是很好。


 


“胡说些什么呢?!脑子里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朱正廷作势要踹他,“我一个大男人当什么嫂子!”


 


“看你一口一个坤叫得挺亲热的。”黄明昊冷笑一声,“好像你都没这么亲地喊过我的名字。”


 


朱正廷本想回怼过去,可一转头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人抱着双臂一副生闷气的模样,竟和记忆里那个因为自己把糖果给了其他小朋友而生气的人重叠了。


 


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把情绪表现出来的黄明昊了?


他心底突然一片柔软,走过去坐到那人身边。


 


黄明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朱正廷笑着道,“那我叫你,昊昊?”


 


完了。


黄明昊听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怪肉麻的,还是叫黄明昊吧。”


 


 


【4】


 


黄明昊硬是跟着去参加了那个所谓的亲子活动,跟着一群阿姨们坐在一边当观众,一头脏辫格外显眼,引得不少家长窃窃私语。


 


不过他注意力一直在那两个正凑在一起做三明治的人身上。


 


朱正廷和蔡徐坤被抽到的游戏环节是做三明治,要求小朋友和家长一起合作完成,然后由不参与这个环节的其他小朋友们品尝,从五组家庭中选出第一名。


 


幼儿园提供的围裙是特别少女的粉红色,朱正廷穿上倒是蛮好看的,看得黄明昊有些心痒。当然,如果身边没有那个叫蔡徐坤的家伙,他会更开心。


 


明明两个人都在专心做三明治,可黄明昊还是看不顺眼,他总觉得蔡徐坤对朱正廷抱有不同寻常的心思,当然这对于迟钝的朱正廷来说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如果自己的直觉没错的话,蔡徐坤实在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长得并不差,还是个已经有稳定工作的精英男,各方面条件都要比自己优秀多了。


 


黄明昊正胡思乱想着,台上已经结束了比赛。等待品尝的期间,只见蔡徐坤指了指桌上的一瓶酱,说了些什么,然后朱正廷马上用一小块面包片蘸了酱送到了那人嘴边。


 


看着蔡徐坤就着朱正廷送过来的三明治直接张嘴咬了过去,末了朱正廷将滴落在手上的番茄酱舔掉之后,黄明昊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其实双手早已经攥紧成拳。


 


 


回家的路上,朱正廷发觉黄明昊情绪似乎不是很高,就一直努力讲些好玩的事,可对方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黄明昊你到底怎么了啊?”朱正廷冲一进门就往卧室走的人喊道,语气有些小委屈,“莫名其妙就开始生气。”


 


黄明昊停下了步子,总算回头看了他:“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朱正廷撇撇嘴,打开手里的包装盒,里面是刚才在幼儿园做的三明治,


“要尝一下吗?我感觉我做的还挺成功的!”


 


黄明昊摇摇头。


 


朱正廷愤愤地自己咬了一大口:“不吃拉倒!”


 


黄明昊看着他嘴角残留的番茄酱,突然问道:“你是不是不介意别人和你吃同一个东西?”


 


“嗯?”朱正廷理解了半天,将手里的三明治往前伸,“介意什么啊,想吃就拿去吧。”


 


结果黄明昊走到他面前,伸出的手却没有接三明治,而是抹了抹朱正廷的嘴角。


 


朱正廷僵住了,看着黄明昊将沾了番茄酱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靠!你在干嘛啊!”朱正廷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你别太过分啊!”


 


“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黄明昊似乎是笑了一下,突然拽住了朱正廷的胳膊,将脸凑了过去,呼吸喷洒在那人侧脸上,“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想见识一下吗?”


 


明明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再继续越界了,可是今天的事实在让他不舒服。从小到大,他都只想成为朱正廷身边最特别的存在,他本以为自己一直都是,可是,有时候他又感觉,朱正廷似乎对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温柔。


 


这样的认知实在让他备受煎熬,他终是忍不下去了。


 


于是猝不及防地,朱正廷感觉到黄明昊一口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


他瞳孔瞬间放大。


 


黄明昊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过了很久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后,才有些欣喜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对方的双唇。


结果下一秒,朱正廷就扔了另一只手里拿的三明治,一拳打在了黄明昊的脸上。


 


黄明昊被打偏了头,嘴角火辣辣的疼,沉默着看着地板。


 


朱正廷什么都没说,走回了自己房间,将门给砸上了。


 


 


夜里黄明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左脸颊还在隐隐作疼,但他更在意的是朱正廷。这次好像是这么多年以来,朱正廷第一次真正对他生气。


 


看来,自己还是把一切都搞砸了。


 


黄明昊懊恼着自己的冲动,突然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黄明昊。”朱正廷站在门口,声音轻细得像蚊子一般。


 


黄明昊愣了愣,马上坐起了身:“你……”


 


朱正廷确认对方没睡着后,才慢慢走到了他床边。房间里没开灯,黄明昊只能勉强看清朱正廷的轮廓。


 


“还疼吗?”朱正廷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坐到了他床边问。


 


黄明昊心里一下子不只是什么滋味,摇摇头,又怕对方看不到,补了一句:“不疼。”


 


朱正廷叹了口气,道:“……小时候感觉你挺懂事的,怎么现在这么不懂是非对错。”


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黄明昊沉默了半晌,才闷闷地说:“我并不觉得,我喜欢你是什么错。”


 


“你年纪还小……懂什么喜欢?”


 


“每次你都只会说这句。”黄明昊自嘲地笑了,“朱正廷,你不能把我一直当小孩子的,我已经成年了。”


 


 


这次换成朱正廷沉默了,良久,他才站起身。


“早点休息。”


 


黄明昊抬起手,想抓住那人不让他离开,可犹豫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5】


 


那一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朱正廷依旧会每天早上喊黄明昊起床,黄明昊没课时还是会在家准备晚饭,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谁都知道,有些东西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初表心意受到了对方的抵触之后,黄明昊就没敢再做出什么举动来了。本来他将这份心意藏了很多年,就是怕朱正廷会接受不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对方还没有将他赶出去,已经让他松了一口气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也没办法,他只奢求还能以朋友的身份待在朱正廷身边。


 


“今晚我们乐队要参加一个比赛,市级类型的。”这天午饭时,黄明昊难得主动打破了两个人一直沉默的尴尬氛围。


他将一张门票推到了朱正廷面前:“……要是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一下。”


 


朱正廷抬起头,本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今天舞团有事,但在看到黄明昊明显紧张不安地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话锋一转:“好的,我会来的。”


 


 


结果当天晚上去舞团排练的时候,朱正廷就不慎扭伤了右脚,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影响到了走路。


 


“那今天正廷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舞团的前辈都这么说。


朱正廷歉意地向大家道了别,坐上了出租车后,就让师傅去黄明昊他们的比赛场馆。


 


因为耽误了太久,看了眼时间,比赛已经临近结束了。朱正廷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是去接黄明昊一起回家吧。


 


出租车刚在场馆后门停稳,就已经有不少参加比赛的人熙熙攘攘地往外走了,朱正廷刚准备发个消息给黄明昊告诉他自己的位置,就看到那人背着一把贝斯走出了后门,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


 


两人在后门口的一个花坛前站定,女生不知道在跟黄明昊说些什么,笑得特别开心,甚至还抓住了黄明昊的手臂晃了晃,像在撒娇。黄明昊一直在听她说话,嘴角微微上扬。今天的他弄了一个黑色的狼奔头造型,穿了黑色背心和牛仔裤,整个人man得不行,和可爱娇小的女孩子站在一起倒是莫名般配。


 


朱正廷呆呆地看着他们,直到司机纳闷地询问,才回了神。


“不好意思师傅,我不接人了,麻烦送我回去吧。”


 


 


对啊,那样的画面才比较搭嘛,他本就该找一个那样漂亮的女孩子,喜欢自己算什么事啊。


呵,还说喜欢我,可我就没看到你对我那样笑过啊,整天臭着一张脸。


算了,养大的小孩终究也是别人的。


朱正廷默默想着,心里竟然有点酸。


 


他现在才真正感觉到了,黄明昊这么多年来,早已经不动声色地浸入了自己的生活,并能够时刻影响着自己的情绪。


 


不管是年幼时,还是现在,黄明昊所留给自己人生中的各种细枝末节,早已经将他死死缚住,只不过,他一直不敢看清罢了。


 


 


 


黄明昊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朱正廷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发呆,打开的电视上正放着猫和老鼠。


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本来因为对方爽约没来看自己演出的郁闷突然被扫清了大半,黄明昊挑了挑眉:“这么大人了还看这个,你够幼稚的。”


 


朱正廷这才转了头看他,眼神挺奇怪的,看得黄明昊有点儿虚。


 


“回来啦……比赛结果,如何?”朱正廷问。


 


一提起比赛黄明昊不免又从心底升起了些许恼火,就轻哼了一声,径直走向房间:“还好吧,应该能晋级。”


 


门被大力关上,朱正廷知道对方因为自己没去看他演出生气了,但也没心情多解释什么,叹了口气后,拿了水杯想去接水,却因为一个心不在焉,水杯失手摔在了地上,成了一地碎片。


 


朱正廷皱了皱眉,转过身就去拿扫把,结果清理完了碎片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走出来房间靠在墙上盯着他看的黄明昊。


 


“没事,不小心手滑了。”他解释道。


 


黄明昊关注点却好像不在这上面,问:“你的脚……有什么问题吗?”


 


朱正廷微微愣了一下,马上说:"没有啊。"


"别瞎扯了,刚才看你走路就不太对劲。"黄明昊走到他面前,语气还是很冷硬,"扭到脚了?"


朱正廷不想回答,推开他准备去倒垃圾,却被那人顺势拽住了手腕扯了回来,然后略微蹲下一点,就抱着他的腰将整个人扛了起来。


"喂喂喂!黄明昊!放我下来!"朱正廷表示受不了这个姿势,又羞又恼地吼道。


黄明昊没理他,将他扔在了沙发上,抓住他的右脚就开始仔细检查,在看到那一片明显的淤青后脸更臭了。
"啧,你就不能小心点吗?肿得这么严重!"


朱正廷不说话。


"怎么弄得?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上楼应该很麻烦吧?"黄明昊又开始埋怨,其实眼里满满的心疼。
"告诉你有用吗?你忙着和小女生聊天呢……"朱正廷小声说。


黄明昊自然听到了,有着茫然地抬起头:"聊天?什么时候?"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眼里一下子有了光:"你说的是……你来看我比赛了?!"


"没有,刚好路过后门,看到你出来了而已。"朱正廷将他的手拍开,"这就是点小伤,不用管我,早就习惯了。"


黄明昊却笑了,坐到沙发上凑近朱正廷,轻声道:"那个女生,是我们乐队新的主唱,她男朋友是我们的鼓手。"


知道对方担心自己误会才急着解释,但朱正廷觉得有些窘迫,就故意道:"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
黄明昊这次就很有耐心了,他也不拆穿对方,只是伸手将那人的手握住,嘻嘻笑道:"那这样,你懂了吗?"


朱正廷耳朵红了,推开他走下了沙发,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卧室走去,结果半路又被那人拦了下来。


"朱正廷,你可不能这样啊?"黄明昊手撑着墙,道,"我们干脆一点成不?你也喜欢我的,对吧?"


朱正廷颇为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精明如黄明昊,是不可能瞒得下去了,就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你果然还是小时候可爱,我说什么你都听,还总是乖乖地喊我哥哥,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总是惹我生气,老怼我。”


 


黄明昊笑了笑,道:“因为我可不想,要你当我的哥哥。”


 


接下来又是一片沉默,正当黄明昊开始琢磨是不是自己刚才意会错了什么,就听到朱正廷轻笑出声。


 


“行吧,那就不当哥哥了。”


 


黄明昊惊喜地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想确认一下对方的意思,朱正廷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微红着脸说道:“别别别你别问了,你先给我做蛋包饭吧,我今天没吃晚饭饿死了。”


 


黄明昊笑得眉眼弯弯,和小时候得到那人亲手递过来的糖果时一模一样。


 


“好嘞。”


 


 


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不知道。


有些人,就是这么无声无息,又蛮横霸道地占据了你的生命吧。



—————END————


终于码完了这篇~


看了今天昊哥的微博,有人想要泳池play吗?


(就随便问问


 

白痴美人 1-6

芝士奶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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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一下,电脑上下载到本地再解压,手机应该搞不了,防和谐很严重。

小朋友

悄悄存

芝士奶廷:



毕雯珺食指转着易拉罐环,对着酒店房间没几个频道的电视机换台换得乐在其中。手边一罐橙汁已经喝空,距离不过一堵墙壁的浴室里,朱正廷还在洗澡。

屏幕上演着八点档爱情剧,男女主纠缠不休的时候朱正廷洗完了。他披了件浴袍出来,聊胜于无地遮住纤瘦的身体,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怎么没擦干再出来。”毕雯珺理所当然的关心里带着些无奈的埋怨,他站起来,丢下电视机里相拥的情侣,去浴室里拿了毛巾出来。

“哎呀,我懒得动嘛,胳膊好酸的。”朱正廷撅起嘴巴说。

他知道朱正廷不喜欢擦头发。维持精致人设的哥哥私底下其实是在犯懒,经常湿着头发睡觉。不过只要毕雯珺在,他就会帮忙擦干。

就像现在这样,捏着柔软的毛巾把朱正廷的头发拢住,一缕一缕细细地揉。有些水珠溅落在毕雯珺胸口,从他宽松的睡衣领口灌进胸口,痒痒的。毕雯珺挨着他在床沿坐下,低眉就能看到朱正廷因为享受而微微眯着的眼睛,猫咪似的慵懒。

毕雯珺也懒的,换作平常他自己也懒得弄干头发。像这样体贴细致的照顾,除在家时对亲弟弟,也就是对朱正廷了。论年纪朱正廷略胜一筹,但毕雯珺还是把他当作小朋友一样宠。

朱正廷被他不大专业的按摩手法揉得很舒服,悠哉悠哉地打了个呵欠。毕雯珺注意到,随口问:“困了?”

“嗯,最近太累了,感觉站着都能睡着。”朱正廷摸了摸干涩的眼角,顺势把手伸到身后,握住毕雯珺的手腕。毕雯珺就反攥住他的手掌,手指相缠。

朱正廷的手指并没有那么细腻,但毕雯珺的指腹磨蹭到的都是柔软。他一向热衷于把玩朱正廷的手,空闲的那只还在认真帮朱正廷擦头发,借着俯视角度,毕雯珺看到朱正廷平坦的胸脯和一对凸起的锁骨,喉结滚动,却还是说:“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早点睡吧。”

他有做点什么的意思。这些天他们难得不是聚少离多,两人黏糊在一起还常常遭到弟弟们白眼。但确实有空就会有身体接触,牵手和拥抱是最基础,接吻在练习室和接送车里都发生过,做爱更是频繁,只要朱正廷也有想法,他们就能腻在这张床上一整夜。

这种时光颇有一番相濡以沫的意思,也确实是两人很理想的生活状态。不会因为例外的工作分居两地,在工作上也能作为一个团体一起相处,共同努力。总而言之,能够每天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曾经密不可分的毕雯珺和朱正廷来说,也成了一种奢侈。

朱正廷想说些什么,顿了顿,先是在心里想了想明天的行程安排。经纪人讲司机早上八点来接,现在才十点,真要睡也睡不着。大家都是夜猫子,毕雯珺就算在忙碌程度上比他轻松点,每天也是训练到很晚才碰枕头。

笨蛋。朱正廷悄悄吐舌头,嘲笑关心到幼稚笨拙的弟弟。奈何弟弟的手还穿梭在他柔软发丝中,朱正廷忽然转过身,手臂搂住毕雯珺的肩,嘴唇覆上去。

毕雯珺也轻车熟路,丢开潮湿的毛巾扣住朱正廷的后脑勺,将他按向自己,吻得就愈发缠绵悱恻。

“雯珺好傻哦。”朱正廷在亲吻结束后,唇瓣碰一碰毕雯珺的,又用手捏捏他的脸颊,“现在睡不着啦。”

“哦。”毕雯珺似懂非懂地点头,胳膊习惯性环在朱正廷的腰间,娴熟地把他抱坐在自己怀里,面对正在播广告的电视机,“那再等等。”

毕雯珺把下巴搁在朱正廷的发顶,鼻间就充斥着清冽香波的气息。他对电视剧没什么兴趣,但跟朱正廷一块儿的话就算简易约会了。

“哎。”朱正廷忽然指了指屏幕,毕雯珺回过神,看到电视台刚好在播他们后天要放的综艺节目的预告。画面里熟悉面孔张张闪过,直到出现毕雯珺和同公司师兄玩踩脚游戏时,朱正廷才接上刚才的话,“录的那会儿我看真的好激烈啊,你还能这么灵活,我好惊讶的。”

毕雯珺皱皱眉头,觉得朱正廷这话里夸奖的成分实在不多。他低了低头,咬住朱正廷的耳朵:“嗯?”

朱正廷感受到热气扑过来,乖巧地往毕雯珺的怀里缩了缩,若无其事地补充:“这么长的腿,还没赢,真是白长了你。”

这下彻底把毕雯珺隐藏的较真因子都激发出来,他用牙齿磨着朱正廷的耳垂,手掌也徘徊在朱正廷浴袍的系带上,低语:“看来你对我意见还挺多啊。”

“我是哥哥好不好,对你有意见那叫鞭策。”朱正廷诌一口邪门歪道,由着毕雯珺动手动脚。

“好,哥哥。”毕雯珺非常配合他端起兄长架子,斜一眼钟表,觉得还不算晚,时间充裕到足够他为所欲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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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见面会,第不知道多少次提起第一次见面这个话题,毕雯珺握着麦克风,没管主持人说的究竟是谁的part,也许只是想说给自己听。

“那一次我听说公司来了一个02年的小朋友,但是没认出是他,我以为是正廷。”


正廷,我的小朋友。